yinwoqi: 通常情况下,淫铃性欲不强,或者说她表现出性欲不强的样子,是真是假不知道。正是由于她“欲望不强”,所以已有一年没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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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情况下,淫铃性欲不强,或者说她表现出性欲不强的样子,是真是假不知道。正是由于她“欲望不强”,所以已有一年没有床上运动过。
上次拍照拍到一半淫铃突然就来了感觉,关了灯钻进被子召唤我。我刚躺下她就伸手把我裤子扯掉,用大腿压着我的肉棒摩擦,龟头被丝袜摩擦的生疼,我咬着牙让她轻柔点,换来的是她变本加厉的摩擦。我只好把她推倒,翻身俯到她身上。
淫铃抓住我的手往她乳头上探,因为刚吸过奶,我手里的乳房软软的,像加了水的气球。不过手心里的乳头顽强地立正站着。
我问她:“你奶头怎么这么硬啊?”
她喘着粗气说:“因为想被干…”
我一边用手指挤压软绵绵的乳房,一边用手心摩挲硬邦邦的乳头,低头试图搜寻淫铃的表情,借着月光看到她眉头紧锁,嘴巴微张,一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。
我索性问:“要不要把灯打开?”,有灯光刺激能让激情翻倍。
“嗯…”
“啪”地一声,床头柜上的粉色台灯被我打开了,“开着灯被捏奶,还是这么淫荡的灯,爽吗?”
“爽…”
我舔着淫铃耳垂在她耳边呢喃:“你都当妈妈了,怎么还这么骚啊,你要不要脸?”
“不要脸…我就是要发骚…”
“把你这骚样子拍下来让别的男人看怎么样?”
“好,我发骚给他们看,让他们撸我,搞我,搞完把精液射给我…”
“真贱!”,我啐了一声,换来的是淫铃兴奋的浪笑。
看过我以前帖子的朋友应该知道,淫铃叫床声音非常大,大到因此被报过警,现在有孩子睡在旁边,我怕她的浪叫吵醒小孩,所以告诉她我要把她的嘴堵起来,然而我又懒的下床去她专门放情趣用品的房间拿口塞,所以随手扯了一条丝袜就往她嘴里塞。
差不多一整条丝袜都塞入后淫铃再也不用努力绷紧五官防止出声了。右手放到两腿中间搓揉,身子不安分地在床上翻滚。隔着丝袜我清晰地听到她嘴里泄洪一般传出快乐的“呜呜”声。
我俯身撑在淫铃身上,拿出手机打开汤,照着帖子下面的评论在她耳边一条条念。她双手升起抱紧我的背,两腿抬起像蛇一样勾住我的腰,下身顺势朝我肉棒上贴来,用耻骨用力撞击我。我每念一条,就感到背上被指甲多抓一下,腰上的两腿用力缠一下,跨部被用力往上顶几下。念到她喜欢的,她甚至用尽全身力气顶紧我持续良久。最后一口咬住我的肩膀,下体撒欢地猛冲我的肉棒。
我也被这美女蛇撩拨的欲火焚身,抬手抽打她的乳房和面颊,用她最爱听的脏字辱骂她。被骂作公交车、烂逼、免费妓女、贱婊子等词,脸上又被我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地赏赐,隔着丝袜传出的“呜呜”低吟已经变成肆无忌惮地“啊啊”直叫。我伸出舌头拨弄她胸前的两粒葡萄干,一阵淡淡的甜味从舌尖爬进嘴里。虽然没有看到有乳汁从乳头上溢出,但依然可以品尝到乳汁的甜味。如果之前没有吸奶,恐怕会见到出跑的奶水吧。
舌头下的淫肉随着我挑弄的节奏左右摇摆。我把手放到淫铃嘴上,嘴里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;我把手滑入她两腿中间,裆上厚厚的丝袜同样也被淫水浸透,上下两张嘴都这么多水啊。
“…逼,还没有爽到…”,上面的嘴咬着丝袜向我抗议。
“你求我啊。”,我戏谑。
“求求你…”
“求我干什么?”
“让我爽…”
“让你哪里爽?”
“让我骚逼爽…”
我把手放到淫铃三角带,丝袜已经被淫穴打湿,紧紧嵌入肉缝里了。手指在上面潦草地拂过也能准确找到需要重点关照的部位。我左手继续玩弄乳头,右手在肉缝上规律地摩擦。淫铃不买账,要求我加快手速。我加大摩擦力道,但她还是欲求不满地要求再多用力再多用劲。我深呼吸,然后把全身力气放到了手上。眼下的淫娃终于开始满足地大声淫叫,厚厚的连裤袜被淫水打湿一大片。
我向她发起警告:“你声音小点,会把孩子吵醒的。”
警告遭到驳回:“我不管!我要叫…叫了我才爽,我要爽…”
我很无奈。不知叫了多久,淫铃的叫声越来越小,最后直接无声了,只能随着她起伏的胸部听到无力的喘息声。我问她爽够了没有,她用微弱的声音回答说:“嗯,我不行了,得歇会儿…”。
然后歪着头沉沉睡去。

兄弟有福气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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